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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吏夜捉人」:美華裔間諜冤案頻發
OP 05/13/2016

美國總統奧巴馬自認亦被公認為民主黨自由派,2003年擔任伊利諾州州議員時以反對小布殊侵略伊拉克而自鳴得意,到處自我宣揚。然而,這位美國歷史上首位黑人總統於2009年1月20日宣誓就任美國第44任總統後,卻成為打擊新聞自由和胡亂指控無辜華人為中國間諜的幕後大黑手。奧巴馬政府盲目反華、濫捕「間諜」的策略性舉措不僅傷及中美關係,更使無數華人身心受創,無從彌補,甚至興起「有吏夜捉人」的恐懼感。

 

鑑於奧巴馬政府近年來在追捕間諜的行動上,開創了太多無辜華人被抓的惡例,聯邦司法部最近公開發出通令,指示全美各地聯邦檢察官今後凡是涉及到國家安全的間諜案,都必須與司法部具有豐富國安偵防經驗的檢察部門諮商,以防一錯再錯。因遍布全美各地的聯邦檢察官幾乎都欠缺國安偵防經驗,每每造成冤案。司法部這項指令明白表示,司法部主管國安的檢察部門從今以後對間諜案將擁有更多更大的監督權與控制權,以期減少或避免冤案。

 

無辜華人被誣控為間諜的案例,自奧巴馬上台後即不勝枚舉。司法部從2014年12月至2015年9月,先後撤銷了對4名華裔科學家的誣控。其中最有名的是﹕(一)撤銷對禮來(Eli Lilly)藥廠華裔科學家曹國慶(Guoqing Cao)和李書玉(Shuyu Li)的誣控;(二)撤銷對俄亥俄州聯邦水文學家陳霞芬(Sherry Chen)的誣控;(三)2015年9月撤銷對費城天普(Temple)大學物理教授郗小星(Xiaoxing Xi)的誣控。司法部頒行新規定的用意很明顯是要預防過去的失誤,但又不致影響政府執行反間諜任務。新規實行後,反間專家和檢察官今後碰到像類似郗小星的案件時,要上報司法部主管國安的檢調部門,由他們來監督辦案。為郗小星和陳霞芬辯護的律師彼得.柴登伯格表示,這些新規定是「非常積極的措施」,「這是一件好事,早就該實施了」。

 

種族偵防的做法必須終止

 

無辜華人一再被誣控為間諜的案例,使加州民主黨華人女眾議員趙美心(Judy Chu)極為痛心。她說﹕「我們不能再容忍另一宗亞裔被錯誤懷疑為間諜的案件。種族偵防(profiling)的做法必須終止。」司法部副部長莎莉.奎莉安.葉慈(Sally Quillian Yates)致函全美聯邦檢察官說,所有涉及國安的案件必須與司法部協調,接受司法部專業部門的監督;與華府國安檢察官協商,以確保對國安案件做出迅速及有效的回應。

 

司法部主管國安事務的檢察官約翰.卡林(John P. Carlin)表示,今後檢方的偵查重點將放在預防美國的商業機密被竊取上。卡林透露,已對司法部國安檢調人事進行重組強化。司法部官員私下認為,濫捕及誣控曹國慶、李書玉、郗小星和陳霞芬的案件「是令人遺憾的,而且是可以避免的」。

 

在美国联邦法院外的傳天普大學物理系教授兼系主任郗小星

 

57歲的天普大學物理系教授兼系主任郗小星是著名的超導專家,北京大學博士,已入美籍。他的專長是氧化物和硼化物薄膜的材料物理研究,也是二硼化鎂超導薄膜技術領域的傑出人才。他和中國學術界合作多年,卻被誣控把「袖珍加熱器」交給中國。他說﹕「我做的所有材料都是不敏感的。我不做任何敏感的技術,所以起訴書裏說我的很多事件都是錯誤的。」郗氏指出,「袖珍加熱器」本身與「敏感技術」完全無關;「這個設備是徹底公開的,你可以自己上網去找到,完全不像美國政府說的那麼高精尖」。

 

《紐約時報》指調查部門不懂科學

 

4月27日《紐約時報》在一長篇報道中亦指出,調查部門不懂科學、不懂郗小星所做的研究、不懂科技又不做功課,隨隨便便起訴郗小星。後來找了幾名科學家包括「袖珍加熱器」(pocket heater)發明人出庭作證,證明郗氏是無辜的,完全不是檢察官所指控的那回事。但郗氏已在身心上遭到沒有必要的打擊,他說﹕「那是早上6時半左右,十多名美國聯邦調查局特工使勁敲門,門開後就端著槍衝了進來,就說逮捕我,給我戴上手銬,他們還讓我的太太、孩子舉起手走到某個地方。」郗氏又說﹕「我的家人精神上受到很大壓力,不經歷過這個過程的人很難想像。這件事對我的名聲也有很大的損害。……我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因為我是華人才起訴我。如果真是這樣,我覺得這對美國來講是沒有好處的。」郗氏去年本打算回中國為老母補過90大壽,但因被起訴,只好退回買好的機票。

 

就在郗小星被捕的同一天,美國國會有22名眾議員致函司法部長,要求調查撤銷俄亥俄州聯邦水文專家陳霞芬被控案是否涉及種族歧視。59歲的陳霞芬原在俄州威明頓市國家海洋和大氣管理局任職,2014年10月因涉嫌違規分享高度安全資料庫的密碼,並傳回給中國友人,被控多項罪名,面對25五年徒刑和百萬美元罰款。全案於去年3月開庭前撤訴。陳被勒令強制帶薪休假,但今年初卻收到國家氣象局通知撤職,理由是﹕「行事不值得信任、言詞不實、誤用聯邦資料庫、缺乏誠實。」

 


華府僑界為陳霞芬募款,中为陳霞芬

 

為了打官司,陳已欠債20萬美元。美國華人組織「百人會」、清華大學南加校友會、北京大學南加校友會、亞太律師協會等團體曾於3月20日在南加州舉辦「當前美國對亞裔科技人員的影響」講習會,並為陳霞芬募款。陳透露,她的一個白人同事舉報她洩露機密,檢舉信第一句話即說﹕「她雖是美國公民,但同時也是中國人。」

 

司法部發布統籌監管間諜案件的新規

 

奧巴馬政府近8年來打擊新聞自由、阻止調查記者發掘真相、利用公權力壓制信息流通和人民「知的權力」,已使許多自由派與保守派人士深感氣憤。而奧巴馬政府不分青紅皂白把一批清白華人戴上「中國間諜」紅帽子,尤使華裔和亞裔人士義憤填膺。趙美心和加州另一華人民主黨眾議員、台灣出生的劉雲平(Ted Lieu)均表示,司法部發布由聯邦國安檢調部門統籌監管間諜案件的新規,乃是朝正確方向邁進的第一步;防止亞裔被誣控為間諜,是有必要的。劉雲平亦希望司法部考慮採取其他步驟,保障亞太裔不會因族裔而被誣控。(转自 《亞洲週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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